看不到了吧?”
随海笑了笑,说道:“这是上回王太医开给婉贵妃抹唇用的,那天那么破的伤口,一夜就结了痂,想来这药效是很强的,皇上今天这张脸没破,只是有五条印子,明日起来,必然就看不见了。”
殷玄听后,放心地冲他挥了挥手,躺下睡觉。
等聂青婉洗好回来,殷玄已经睡着了,姿势偏向一边。
聂青婉便从另一边上床,合衣躺在床上,也睡了。
第二天殷玄照常在寅时三刻起来,这个时候聂青婉也一样的没醒,他睁开眼,看着被自己圈在怀里的女子,伸手摸了摸她的脸,幸福无比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,然后拂了帘子起身,又将帘子重新放下,把龙床遮的严严实实,不让她的半丝发丝露出来。
随海进来伺候殷玄更衣,观察了一下殷玄的脸,发现那五个痕迹果真消完了后他高兴地对殷玄说了,殷玄嗯了一声,倒没多大的意外,穿好衣服就去了金銮殿。
当封华图为刑部尚书的圣旨传遍金銮殿,金銮殿又一次轰动哗然了。
但轰动是轰动,哗然是哗然,大臣们虽然交头接耳哄哄闹闹地吵了半天,却不敢对着殷玄说一个不字。
一来他们不敢,二来也深知如今这个刑部尚书的职位是个烫手山芋,没人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