娣说:“原本娘娘和皇上的床弟之事,老奴着实不该说,也没那胆子说,可如今情况十分不妙,我也大胆说一句,有时候女人不主动,确实很难让男人迷恋上,男人嘛,不就那么一回事,喜色,爱性,皇上虽然位列帝王,掌九五之尊,看上去冷心冷情,可到底也是男人,他如今那么迷恋婉贵妃,不就是因为婉贵妃年轻漂亮吗?大概在床上也把皇上伺候的很好,娘娘是皇后,母仪天下,端庄大方,这是做给外人看的,但在皇上面前,尤其在关了门的床内,这点儿万要不得,还是风骚一些才能惹男人怜爱。”
何品湘这话说的可真是直白,直白的让陈德娣的脸颊都泛起了红。
陈德娣虽然心机深沉,还有些少年老成,可到底也才十八岁,虽然嫁给了殷玄,当了皇后,却并没有享受过一天床弟之欢。
进宫前一晚胡培虹倒是偷偷地跟她说了很多床弟之事,也教了一些伺候男人的手段,可她从没用过。
三年过去,也早已忘的一干二净。
如今听何品湘这样说,只觉得心头火烧火僚,羞愤之极。
她低声道:“我做不到。”
何品湘急了脸:“怎么就做不到了?女人做这事,无师自通。”
陈德娣的脸越发的红了。
采芳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