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丢了研石,退到身后远远的地方去了。
殷玄没有动手脚,只是抱着聂青婉,笑着说:“朕虽然不是画师,可朕的画技也还能拿得出手,你想画什么,让朕教你。”
聂青婉嘟着嘴,哼道:“不用,我就喜欢鬼画符。”
殷玄开怀大笑,纵容地说:“好,朕的爱妃不管画什么,那都是无价之宝,等你画完了,朕让人裱了挂到御书房。”
聂青婉不满地哼道:“你这是在变相的嘲笑我?”
殷玄搂紧她,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处,看着她两手间的那一张画,以及那画里面奇形怪状的假山树木以及石景,心底从未有过的宁静与满足,她的这个样子,像极了与他拌嘴吵架的妻子。
妻子这个字眼,多么的熨贴和温暖,温暖的殷玄的心越发的绵软和痴迷,他压低声音道:“不,朕只是在表达,你是朕的无价之宝。”
聂青婉在前一世从没有听过殷玄说情话,当然,那个时候殷玄就是想说,也不敢,这一世好不容易失而复得,只想把一颗心掏出来给她,区区几句情话,压根不在话下,再者,前一世殷玄对她执着迷恋疯狂到变态,不知道有多少情话积压在了心底,原先没机会说,亦不敢说,现在,有了机会,也敢说了,那不是张口即来信手拈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