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跨越的槛。
在她面前,哪怕只是她母家的一个小小门槛,都让人不敢造次。
随海想,聂北的出山,将意味着神之王座,归位。
……
随海等了有半个时辰,聂北才姗姗出来。
当聂家的大门打开,随海是想进去的,可被聂北堵了出来,聂北的身后跟着勃律,除此之外,再无第三人,就是门丁,也没有再露面。
聂北带着勃律在门外接了旨。
聂北单膝跪地,勃律也单膝跪地,二人的动作一致,表情一致,本来接旨这样的事情是要双膝跪地的,可面前这二人,只跪单膝。
随海手上拿的是空旨,看了二人一眼,也没计较了,他传了殷玄的话,让聂北即刻进宫。
聂北没问何事,说了一句:“走吧。”就率先站起身,往前走了。
勃律跟上。
随海懵了一下,赶紧转头,也跟上去。
跟上去之后随海就把今日所发生的大概之事先说给了聂北听,好让他先心中有数,聂北一听,当即脚步一停,他转身,眸色若黑色玻璃球,带着清澈又幽深的波光看着他:“你说,婉贵妃在街上遇刺,命中一箭?”
随海终于等到这位大爷开口跟他说一句话了,表情微妙地惊了一下,连忙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