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原本也在伤心,你这一去,会让皇上更伤心,还是等娘娘醒了吧?”
袁博溪听着这话,也不敢再强烈要求了,只得闷闷地点了一下头。
等祝一楠来了,提了医药箱,随海带着人就走了。
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寿德宫不可能不知道,烟霞殿不可能不知道,陈府不可能不知道,如今,怀城内的人都知道了,也许旁人还不知道聂北已经被召见,可陈德娣知道了,拓拔明烟知道了,陈亥也知道了,包括殷氏皇族。
但殷氏皇族素来不干预皇室之事,若非发生动摇国本的事情,他们都不会出。
故而,他们虽听说了这事,却没有人出来掺和一脚。
当今掌权的人是殷玄,只要殷玄没事,那旁人,跟他们就没有任何关系。
哪怕是聂氏,他们亦不管。
殷氏皇族信奉的是强者为王,有人称了王,他们就不会再动乱,亦不会再去争抢,除非这个王死,大权无主,或者大权旁落,他们才会崛起而抢之。
现在,不管发生任何事,那都是皇上的事。
既是皇上的事,就让皇上自己解决。
殷氏皇族之人对聂北的出山反应淡淡,可陈家就不能反应淡淡了,陈德娣就更不能反应淡淡了,还有拓拔明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