勃律抬头:“少爷。”
聂北转身,冲他做了一个‘嘘’的手势。
勃律眼珠转了转,立刻会意,说道:“少爷,没东西呀!”
聂北道:“再看看别的地方。”
勃律‘哦’一声,去别的地方继续刨。
聂北也没看手上的东西,直接卷进了袖兜里。
将每个地方都刨了一遍后,勃律拍拍手,说道:“少爷,什么东西都没有。”
聂北‘嗯’一声,说:“看一看婉贵妃出事的地方。”
于是二人又挪到聂青婉出事的那个地方。
那个地方也被禁军把守着。
只不过,没什么可用的东西。
首先是血,血是婉贵妃的血,没什么作用。
其次是箭,但是,三只箭,一只插在了婉贵妃的身上,如今在皇宫里,另两只,一只被皇上震碎了,另一只被王云瑶震断了,被皇上震碎的那一只显然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了。
聂北捡起被王云瑶震断的那只,箭断成了三半,拼凑起来,是一只很寻常的箭,没有标记,没有标识,观此木,也不是高档硬木,更不是军制,就是寻常猎户们打猎用的箭,这样的箭,大殷百姓,几乎每人都会做。
聂北看着手中的箭,抬起头,看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