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高兴的眉飞色舞,可吃饭的时候,他用一副很平静的语气跟她说,他要封妃。
第一个封的,便是拓拔明烟。
新婚第一夜,丈夫没陪自己,第二天来陪自己用饭,却说要纳妃纳妾。
陈德娣想,那个时候她是什么样的心情呢。
三年了呀,每每想到那一个场景,她的心口还会痛。
她记得她当时的笑容僵了一下,却还是很快变得自然,笑着应了。
殷玄什么都没说,似乎她笑还是不笑,僵还是不僵,笑容背后是真笑还是在哭,他都不关心,他表现的很像一个合格的丈夫,陪她用饭,吃完饭又陪她在院中走了一会儿,还说昨晚因为喝多了,没来,委屈她了,晚上他会过来。
一听他说晚上会过来,陈德娣因为他要封妃的事情而沉闷的心一下子又飞上了眉梢。
当天夜里,他宿在了寿德宫,可没等她更衣拆发梳洗完毕,他就已经合衣躺在贵妃榻上睡了,看他那样,她真是一肚子的气,虽然告诉自己要沉住气,不要生气,他是皇上,是她的丈夫,她要以他为天,可还是忍不住扯了他一下。
大概睡的不太安稳,一扯就把他扯醒了。
他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目光迷离涣散,好像在看她,又好像没在看她,就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