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太爱殷玄了,哪怕她告诉自己,她应该死心,可怎么能死心呢?
她若能死心,当初能背叛太后吗?
她若能死心,还用如此折磨自己吗?
她不能死心,她亦没办法不爱他。
拓拔明烟红着眼眶,只觉得人生从来没有这么痛过,哪怕早年被父亲无情地卖给羌氏,任羌氏之人蹂躏践踏,她也没有这么痛过。
拓拔明烟抓住红栾的手,哭道:“红栾,你说华北娇为什么就有这么好的命,她凭什么能得到皇上的宠爱,她凭什么!”
红栾心疼地抱着她,说道:“娘娘,这只是一时的,你别又被她刺激了。”
素荷冷着声音道:“我今日没去,不知道龙阳宫是什么情形,但猜也猜得到,龙阳宫在禁严,那个华北娇又受了伤,按理说她该静养,不该宣你们进去才对,可她宣了,这就说明她就是要故意刺激你们的,娘娘,你别又被她的小心机给刺激了,这个婉贵妃就是歹毒的,面上端着一幅笑,在皇上面前表现的仁慈善良跟后宫妃嫔们一副相亲相爱的样子,可转眼她就让你们看她在龙阳宫有多风光,有多受宠,天下女子,哪一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?”
素荷道:“娘娘,你已经上过她一次当了,万不能再上第二次。”
拓拔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