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窦延喜道:“你去开药方,再帮姑姑分析一下哪些香料可与这些药产生相克,姑姑来一趟不容易,你不能让姑姑无功而返。”
窦福泽看她半晌,终是摇了摇头,没再多劝,他下去帮她开药方,再分析药材的成份,推出几种相克的香料,然后把药方和写有香料名称的纸张一并交给她。
窦延喜笑着接了。
窦福泽道:“姑姑还是再考虑考虑。”
窦延喜道:“你放心吧,陈府做事,什么时候失手过。”
窦福泽想说,怎么没有失手,这次暗杀婉贵妃一事不就失手了,可想是这样想,他却没有说出来,历代大家族之间都很少信息互通,即便窦家与陈家是亲家,关系一直极好,陈府派人暗杀婉贵妃一事窦家也不知情,但陈亥为了防止有个万一,还是派人对窦福泽说了,无非是考虑到万一失手,还能让窦福泽出一下面,来把聂青婉致于死地,只不过,窦福泽没答应罢了,但陈府要杀婉贵妃这件事,窦福泽还是知道的。
窦福泽送走了窦延喜,去见了窦尉,把刚刚窦延喜来他这里要的东西说了,还说陈府这次是非要杀死婉贵妃不可。
窦尉听了,没言语。
窦福泽道:“爹,你不去劝劝姑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