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窦延喜就挥退了媳妇和儿孙们,把陈亥领进屋,将香料拿出来给他看。
陈亥不识香,只问:“是窦福泽开的?”
窦延喜道:“是他开的。”
陈亥道:“那就交给老二媳妇吧,让她缝制进荷包里,送入宫中,给皇后。”
窦延喜点了点头,去找胡培虹。
胡培虹接了香,也不让丫环们帮忙,自己用一天的时间将这些香料缝入了荷包里面,然后晚上又进了宫,把荷包给了陈德娣。
昨天晚上殷玄一直撑着没有睡,天灰蒙蒙亮的时候他让随海去御厨传话,备早膳,顺便带一盘玉米糕过来,随海没问要什么口味的,就端了雪梨味的。
殷玄净了手,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吃着。
吃着吃着就觉得床上的姑娘醒了,他将吃了一半的玉米糕一放,拿手帕擦了擦手,走到床边,两膝往床上一跪,低头去看床上的人,果然看到她眼皮子蠕动了几下,然后睁开了。
殷玄给她一个大大的笑脸:“醒了?”
聂青婉被他近在咫尺的英俊笑脸吓了一跳,受惊地啊了一声,然后用手拍着胸口,瞪着他:“离这么近做什么,你想吓死我呀!”
殷玄皱眉:“不许说死。”
聂青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手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