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坐,垂眉看着眼前的那杯酒,问道:“知道我会来?”
陈温斩道:“你心中的疑问没有得到解答,你自然会再来。”
聂北拿起酒杯,递在唇边抿了一口:“我心中有何疑问?”
陈温斩丢开酒杯,双手往脑后一枕,靠在了身后的大柱子上,他轻功卓绝地支撑着身子,就那样抬着头,望着天,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吐一句:“太后之死。”
聂北拿酒杯的手微微的攥紧。
勃律锐眼冷沉地盯了陈温斩一眼。
聂北缓缓松开手,搁下酒杯,轻掀眼皮看着他:“你果然知道。”
陈温斩道:“怎么能不知道,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你聂家既出来了,就一定会查太后一案,想必皇上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聂北抿唇,却是道:“我说的你知道指的不是这个。”
陈温斩斜靠在石柱上,斜着眼睛看他:“那是指?”
聂北道:“太后的死亡真相。”
陈温斩听了这话,脚尖往地上一支,往后仰的身子咻地一下子反弹坐稳,他沉默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又端起来喝着,喝完才撇了撇嘴,嘴角勾起了一丝讽笑,不知道是讽笑谁,他漫不经心地说:“太后的死亡真相,我若知道,或者说我有证据,我会隐忍三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