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怀疑,他极为生气。
聂北道:“就算你没有,你陈家也一定有,百分之百的。”
陈温斩抿唇,不吭声,但过了一会儿,他又说:“我可以帮你们把殷玄这个凶手手刃了,以此为陈家减刑。”
聂北看着他,缓缓说道:“能不能减刑,不是我说的算的,也不是旁人说的算的,而是当事人说的算,如果,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是忠你所忠的主子,还是护你该护的家人?”
陈温斩垂眸:“没有机会了,我的祖宗不在了,我的家人……根本不需要我护。”
聂北没应声,从袖兜里掏出一个荷包,递给他:“你的祖宗,她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