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在一起。”
陈温斩唔道:“是呀,并不在一起,我一直跟夏途归在一起呢。”
聂北没应话,又从另一个方向问了陈温斩几句,问的是御辇没来之前,他跟夏途归在小南街的什么地方,二人是一直都在一起,还是中间分开过,若二人一直在一起,是在做什么,聊天还是喝酒还是其他的,若是聊天,又聊了一些什么内容,大概聊了多久,若是喝酒,又是在哪里喝的,呆了多久,等等。
问完,聂北走了。
出了这个无字匾府后,聂北对华图道:“回去让功勇钦做详细的卷宗,记录昨日以及今日所了解的一切信息,包括每一个禁军的口供。”
华图道:“明白。”
聂北抬头看了看天,说道:“很晚了,回去睡吧。”
说完,一马当先,迈步往前。
勃律跟上。
华图也跟上。
聂府坐落在揽胜街,华府坐落在武华街,聂北和勃律跟华图不同路,但聂北还是一路陪着华图,送他先回了华府。
路上华图倒说了不用送,可聂北以天黑路暗,凶手还没有查出来,一切皆得小心为由,执意送他,华图没话可说,只得应了。
到达华府门口,聂北看着华图进去之后,这才抬起头来,看向华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