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玄问:“有人能证明吗?”
聂北道:“有,那天因为是大典,酒楼里的人很多,不单掌柜的能证明,就是小二还有食客们都能证明,等待的时候他要了一壶酒,只喝了两杯,肖左就出来了,然后他就走了。”
殷玄问:“二狗子喝酒的地方是几楼?”
聂北道:“一楼。”
殷玄眸光一眯,一楼?那酒杯绝对不是从一楼打下来的,必然是三楼,那么,扮演成二狗子的陈温斩一定趁人不备的时候上了三楼。
当时御辇正行到那个酒楼,一楼肯定没人了,要么都跑了出来看热闹,要么都涌到了楼上看热闹,一楼定然是冷清的,而说不定,连酒楼掌柜以及小二都抽空往外瞅了,陈温斩的武功十分了得,他定然能寻到机会上三楼,亦不让任何人发现。
就算问了酒楼的掌柜和小二,他们也会说二狗子当时就在一楼,一直没离开过。
呵。
殷玄冷笑,能被太后任命为六将之一且战功卓著的男人,果然不能轻视。
殷玄道:“所以这个二狗子有足够的人证可以证明他跟此事件无关,但是肖左就不能了,肖左入厕的那个时间段里,没人能证明他就在茅厕里。”
聂北道:“正是,这也是臣怀疑他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