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,那个装了炎芨草害了皇后中毒的荷包居然戴在了他的身上。
王云瑶感觉这事蹊跷而诡异,她收回放在陈温斩身上的视线,看向聂青婉。
聂青婉知道她有很多疑问,亦知道她的内心此刻定然在翻江倒海,但有些事情解释不清,亦说不清,现在也不是跟她说的时候。
聂青婉道:“今日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讲,交待浣东浣西和谢右寒还有冼弼跟祝一楠,嘴巴闭紧一点,不该让皇上知道的事情,一律不能说。”
王云瑶皱眉:“这些人不打紧,娘娘怎么交待,他们就会怎么做,可外面那些御林军……”
聂青婉道:“不用管他们,他们守在外面,顶多对皇上说我今日见了两个宫外禁军统领,却不会知道我又伤着了的事情,不用担心。”
王云瑶不解,低声问:“娘娘为何要包庇这个人?”
她又压低了声音:“这个人可是皇后母家的呢。”
聂青婉轻掀眼皮,扭头往陈温斩看去,视线一对上他的,他就立马一动,两条大长腿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往前挪动,可还没近床畔,王云瑶就喝住了他:“站远点,不许近床。”
陈温斩一瞬间眼眶就红了,他看着聂青婉,低低地沉哑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
说完这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