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极,我堵过他多少次了,他每次都对我视而不见,反正不管我怎么堵他,他都能顺利地从我眼前走开,你说邪不邪门?要是他用过轻功从我面前飞走我还能接受,可他每回就是大敕敕地从我身边走过的,你说气不气人?”
谢右寒想到自己今天遭受的耻辱,猛地灌一口酒,说:“不气人。”
酒杯落下去的时候,他又说:“其实你该庆幸,庆幸他对你视而不见了,若他真的应了你一招半式,你会开始怀疑人生。”
这话一落,王云峙就朝谢右寒看了过去,他笑道:“看来你今天被他虐的很惨,惨的开始怀疑人生了。”
李东楼搂着酒坛子,凑到谢右寒面前,不敢相信地问:“真的?有那么恐怖吗?”
谢右寒不理他,只闷着头喝酒。
王云峙微挑眉梢,淡定地端起酒杯,趁着饮下去的功夫说:“被打击很正常,曾经血浴九州的人物,在殷太后年代,提起这几个人有哪一个不闻风丧胆的?不说你了,就是我跟陈温斩对上,那都是被虐的对象,行了,你也别垂头丧气了,有差距是好事,证明你还有提升的空间。”
在晋东遗臣的那几个人年轻人中,武功最好的就是王云峙了,其次是华州,再之后才是谢右寒,后面再跟着王云瑶,谢包丞是最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