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荷包成功送到了皇上身上,她也要写封信告知家人,让家人们心安。
陈德娣想了想,对何品湘道:“摆墨纸,我要写信。”
何品湘立马去铺纸研墨,备好,陈德娣拿了羊笔就开始写信,她写了两封信,一封信给陈温斩,一封信给胡培虹。
写完,她亲自把两封信装起来,交给何品湘,说道:“找个可靠的人送出宫,记好标志,别送错了,一个送给我三哥,一个送给我娘,切记,一定要在今夜送到。”
何品湘也知道陈德娣这会儿写的信十分重要,郑重道:“娘娘放心,一定不会失误。”
陈德娣点了点头,挥手让她去了。
何品湘拿着信,下去喊人。
信送到陈温斩手上的时候他正在陈府的主楼里面。
今日陈温斩从皇宫离开后,先回了衙门,夏途归听到他回来了,赶紧去找他,想问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婉贵妃跟他说啥了。
结果,他一去,就看到陈温斩在脱官袍。
夏途归眸底惊疑,问他:“好好的脱什么官袍?怎么,婉贵妃罢了你的官?”
陈温斩低笑,想到婉贵妃,眸底涌上嗜骨的柔情,连脱衣服的动作都带着温柔的弧度,他是背对着门的,又有一道屏风挡着,夏途归就倚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