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扰,我看二舅妈这么坐着也挺无聊,我们去别处转转吧。”
说着,不管夏途归应不应,伸手就把他的胳膊一拉,又把二舅妈的胳膊一拉,强硬地拉着他们出去了。
义铭抬了抬眼,没动,就安静地守在夏谦身边。
王芬玉将人拉出去后,二舅妈问她:“公爹今日心情不好?”
王芬玉道:“二舅妈可别往心里去,外公不是对你呢,是对二舅。”
夏途归一听,不乐意了,虎着眼睛问道:“怎么又是我了?我今日可没有惹爹。”
王芬玉叹一口气,停住不走了,问他:“你今日休沐?”
夏途归道:“不是朝规休沐,但也差不多,我们宫外禁军向来比较随意,你也知道宫外禁军有两个统领,平时管事儿的也就一个,以前陈温斩不管事儿,就我多劳,现在他管事儿了,我就清闲了呀,以往那三年,他可是经常翘班不去官衙,如今他愿意顶事儿了,我也翘翘班呀!”
王芬玉没好气道:“你这班翘的极好,等着吧。”
说完,不再搭理他,拉了二舅妈就走。
夏途归没听懂,耙了耙头,左右望望,没人,也无人可解惑,只是站在那里,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,想着,大侄女那话是啥意思?什么叫‘极好,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