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爹看到,他会嘲笑死我的,陈亥的脸微微的抖了一下,沧桑的眼带着难以激动的情绪望向门口,等待着那个人的入殿。
所有人都在望着门口,包括殷玄。
那个人影从模糊到清晰,渐渐在门口显出轮廓来,一袭长裙,满头大汗,走的笔直而稳,略显英气的眉映出几分熟悉的影子,很有夏公的风范。
但,不是夏公。
殷玄眯眼,又缓缓坐了下去,大臣们纷纷瞪眼,看着王芬玉手执夏公印信进来,心里很是失望,陈温斩眉头微蹙,陈亥一双期盼的眼也落了空,僵硬地收回,李公谨看到王芬玉,愣了一下,再看到她手上执的那个印信,心又猛地一松,夏途归蒙住脸,觉得丢死人了,让小辈看到他这副模样,他以后不用带脸出门了,又想到自己可能没有以后了,他又一下子萎靡了,聂北看了一眼王芬玉手上的印信,然后面色无常地收回视线。
王芬玉走到大殿中间,屈膝向殷玄行礼:“芬玉见过皇上。”
殷玄道:“手执夏公信印进宫,王姑娘有什么事?”
王芬玉往后看了一眼几乎快被拖到门口的夏途归,又转头看向殷玄,笑道:“外公说二舅今日有大劫,他身为亲爹,不能看着不管,又说二舅的人品皇上是知道的,这次二舅惹了祸,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