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通广大,她又要如何救呢?
陈温斩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,面上一片冰寒。
殷玄问夏途归:“你是策划御辇一案和婉贵妃一案的黑手?”
夏途归依旧把头磕在石板地上,哑声道:“是的。”
殷玄问:“如何做到的?”
夏途归道:“细节臣不知道,臣只是买了杀手,让他们去杀了婉贵妃,臣也没让他们击碎御辇,是他们擅作主张的。”
殷玄挑眉:“杀手?”
他看向陈温斩,嘴角勾着不冷不热的笑,缓缓,他又看向夏途归,冷沉地道:“你倒是跟朕好好说说,你从哪里买的杀手,花了多少钱,又是为何要杀婉贵妃,你的性子朕是知道的,为人敦厚,老实,本分,又乐于助人,这都是优点,但千万别把优点当成是卖点,见人就卖,有些人不值得你为他卖命,更不值得你替他顶罪,明白吗?”
可以说,殷玄的这话说的很直白了,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听得懂这话的话外音,而能站在金銮殿这个地方的大臣,有几个笨人?
听了殷玄这话,有不少大臣都在纷纷地朝陈温斩望了。
他们想到以前都是夏途归来朝议汇报宫外禁军的情况,可今天,变成了陈温斩,又在今天,夏途归被问罪,又在刚刚,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