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无关,皇上要治罪,便治我的罪,不要牵累别人。”
殷玄冷冷地瞪了他一会儿,见他打定主意要一扛到底,他揉揉眉头,往后靠在了龙椅里,闭着眼睛,不说话了,很久很久之后他才道:“你知道认了这个罪,下场是什么吗?”
夏途归抿住唇,不言。
殷玄睁开眼看着他:“你一个人死不足惜,可你会连累到夏公。”
夏途归一下子就激动了,他猛地抬起头,急急地道:“这事与我爹无关,他什么都不知道!”
殷玄见他急了,面色稍缓,他道:“想想你爹,你想清楚,这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?”
夏途归眼眶赤红,双拳狠狠地抵着冰凉的石板地,他呼吸沉闷,只觉得人生从来没有这么艰难过,活这么大,这大概是夏途归命运上的最惊险一战。
力气快要抽尽的时候,夏途归又伏倒在了地上,带着哭腔说道:“皇上,你念在臣一直尽忠尽主的份上,就赐臣一个利索的死吧,臣买人杀婉贵妃,也只是为了皇上,为了大殷帝国的江山社稷,臣没有任何私心,臣也不想连累任何人。”
他说着,竟是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一个四十五岁的大男人,在金銮殿上哭的声嘶力竭。
大臣们纷纷动容,曾经受过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