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都忍不住惊了一下,陈温斩阴森沉沉地道:“聂十六,老资今天忍了你一个上午了,你害夏途归那件事我还没跟你算呢,现在又抢我荷包,你信不信我揍得你哭爹喊娘!”
聂北笑道:“信。”
陈温斩抡起拳头就朝他砸来,谁跟他开玩笑,他还笑,笑毛!
眼看拳头要砸过来了,聂北连忙伸手往袖兜里一掏,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荷包来,往面前一挡。
陈温斩的拳头堪堪要打在那个荷包上面了,又立马收住。
聂北举着荷包,一脸无奈的样子:“哎,服了你了,不就一个荷包吗?至于在金銮殿里大动干戈,喏,给你,里面的炎芨草我已经全部弄出来了,这个不是罪证了,你放心佩戴。”
陈温斩冷哼一声,夺过荷包就四下打量,见真的是聂青婉亲手缝的针脚,他这才收起满身杀气,撇嘴道:“你早点拿出来不就好了,非得让我动粗!”
聂北翻白眼:“你想戴,难道我不想?”
陈温斩一愣:“你特么觊觎你妹妹?”
聂北被他的话呛的猛的一咳,急急道:“你别瞎说,这话是能乱说的吗?什么叫觊觎妹妹,你真是被气昏头了,我想戴是因为这荷包是婉妹妹回来第一次动手绣的,也就只绣了两个,一个被殷玄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