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她赶紧跑回去,向李玉宸说了。
李玉宸一听,惊的差点弹跳而起,她抓着康心的手问:“我二舅被打了三十军棍?”
康心担忧道:“是呀,不过好在性命是保住了。”
李玉宸蹙眉:“怎么会这样,就我二舅那性子,怎么做得出伤御辇以及伤婉贵妃的事呢!”
康心也想不通,但还是劝道:“娘娘你也别担心了,不管是不是夏二爷做的,如今案子也结了,夏二爷也保住了命,只是丢了官,挨了三十军棍,这对夏二爷来说,也许是好事。”
李玉宸当真想管呢,可她管得着吗?
知道人没事,她也就放了心,她对康心道:“你去找李东楼,让他回家一趟,看看二舅在没在我家,他伤的重,定然要先养伤的,芬玉是个有分寸的人,断不会让二舅顶着重伤去大名乡。”
康心哎一声,立马去练武场找人。
李东楼今天一直在练武场练武,没离开过,中午吃饭也在练武场,还有很多禁军们,不到晚上,他们不会离开,自也不知道今天的金銮殿发生了何等大事。
等康心来了,找到李东楼,向李东楼说了这件事后,李东楼的第一反就是聂北绝对判错了,欺负他二舅老实本分,就这么栽脏嫁祸!
李东楼心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