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玄没有扶她,亦没有抱她,也没安慰她,说完那句话后他率先进了屋。
拓拔明烟掏出帕子擦了擦眼,跟上。
随海默默地抬起头,看了拓拔明烟一眼,又沉默地垂下头。
戚虏领御林右卫军,严密地守在院子的每一个角落。
殷玄进了屋,随意挑了一把椅子坐。
随海跟过去。
红栾和素荷连忙奉茶奉点心。
殷玄没心情吃,也没心情喝,见拓拔明烟站在那里,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说:“过来坐吧。”
拓拔明烟走过去,却没坐。
殷玄也不想浪费时间,让随海把殿内不相关的所有宫女太监们都清理走,包括红栾和素荷,也被随海给赶出去了。
等屋内只剩下殷玄、拓拔明烟和随海三人的时候,殷玄道:“那个荷包是在陈温斩身上搜出来的,你也知道陈温斩以前是伺候在太后身边的人,太后赏他一个荷包,也很正常。”
拓拔明烟紧着声音问:“不是太后化成厉鬼回来索命的吗?”
殷玄眉头微皱,事实是怎么样的,他心里很清楚,但他却不能对拓拔明烟说,殷玄道:“不是,你不要想太多,那个荷包是一开始就在陈温斩身上的,他今日在金銮殿上也亲口说了,那荷包一直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