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巾擦了擦脸,擦干净水后把毛巾甩给桂圆,一撩裤蔽,潇洒地走出来,笑道:“那就去陪她,她最不喜闷,这皇宫大苑美是美,就是不自在,她现在又在养伤,不能四处走动,肯定憋坏了,昨天去看她,她都依依不舍的紧。”
凃毅笑道:“郡主之前在原绥晋北国的时候就老爱出宫玩,性子顽皮,能这么乖巧地呆在大殷帝国的宫中,已十分不易了。”
华州道:“是这样,以前有谢右寒带她,现在没了。”说着,话峰一转,又道:“不过北娇现在的性子也沉稳了。”
凃毅道:“郡主长大了。”
华州没应声,心想,遭遇了这么多事情,她能不长大吗?
华州背起手,问凃毅王云瑶在哪儿,凃毅说在前厅,还说袁博溪已经过去了,华州就不耽搁,大步如飞地往前厅去了。
到了前厅,果然看到袁博溪正与王云瑶说话,华州上前向袁博溪问了安,这才看了一眼王云瑶,说道:“走吧,不要让妹妹久等。”
王云瑶点点头,也不耽搁,都是自家人,倒不用那么客套的话,也不用摆一些虚礼,直接往门口走了。
王云瑶来的时候是步行,说是步行,其实也是用了轻功的,她哪可能真的走到华府来。
袁博溪和华州去皇宫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