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尽管放手去做就是。”
聂北点了点头,看她一眼,说道:“那我去上朝了,这会儿去差不多得迟到了,你再睡一会儿。”
聂青婉嗯了一声,聂北便不再多留,转身往门外走,刚走出两步,他又回头,冲床上的女孩说:“昨天那荷包过了拓拔明烟的手,她肯定认出来是你的针脚了。”
聂青婉笑道:“确实,她昨天中午跑来龙阳宫找殷玄了。”
聂北的嘴角勾了一丝冷意,说道:“她定然十分惊慌,亦十分惊恐。”
聂青婉道:“我没见到人,不知道她是一副什么样的状态,但受惊肯定会有,这才刚开始呢,往后的每个夜晚她都会受惊,让陈温斩手下留情点,她体内的冷毒刚解,受不起太大的惊吓,把人吓死了这罪谁来担呢?”
聂北道:“殷玄不是护她护的紧吗,那就让殷玄来担。”
聂青婉笑了声:“十六哥可别试探我,我这个人,向来对敌人不会仁慈。”
聂北笑道:“我可什么都没说,婉妹妹这话是不打自招,露出了你心底里的仁慈之念了,不过,看他这么配合你,大有赎罪之意,给他一念仁慈也未偿不可。”
聂青婉想到昨晚殷玄说的拿一心换一命的交易,心里其实很清楚,殷玄已经把自己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