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斗!你知不知道婉贵妃是谁!那是太后!这个世上,能斗得过太后的人,还没有出生,连皇上都斗不过,何况你了!
就你那小命,等着祭太后亡尸吧!
随海压根不同情拓拔明烟。
随海觉得,这一次,拓拔明烟完全是在挖坟埋自己。
殷玄眼神阴寒,浑身都迸射着极为可怕的杀气,他一掸龙袖,沉声说道:“去传李东楼,让他速来见朕!”
随海不敢马虎,知道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后,他哪敢马虎呀,飞一般地跑出去,去练武场,把李东楼喊了过来。
李东楼莫名其妙,路上问了随海皇上这么个时候喊他是何事,这段时间宫内禁军全在操练,御林军护卫皇上,按理说,没他事儿了呀,皇上就是有吩咐,应该也是吩咐戚虏才对,怎么会喊他呢?
李东楼不解,可问了随海,随海除了一阵叹气外,啥都不说,只道:“你去了就知道了,奴才也不知道皇上对你有什么吩咐呀!”
李东楼问不出来名堂,也不问了。
去了龙阳宫后,到殷玄面前见礼,见完礼,殷玄让随海把荷包给李东楼。
李东楼纳闷地接过,看了看,用询问的眼光看向殷玄:“皇上给臣荷包,是啥意思?”
殷玄道:“这荷包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