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北听了谢右寒这话,冲聂青婉露出一个无奈的笑,仿佛在说:“你怎么到哪都能惹桃花,这小子因为你而把我记恨上了。”
聂青婉不理他,转身进了屋。
聂北无奈,只得回头冲谢右寒说一句:“你家娘娘都没觉得不应该呢,你倒是管的宽。”
说完,一脚踏进去,还故意将门一关,将谢右寒气的又是一阵跳脚,心想,这姓聂的怎么这么不要脸!他非得给皇上禀报这事不可!让他老是来纠缠郡主!
谢右寒冷沉地站在那里,想到之前的陈温斩,再想到现在的聂北,那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屋内的二人是没心情管谢右寒怎么的不舒坦的,聂北进了屋,那风云不定的面色就稍微地变了变,他把刚刚在御书房里殷玄对他说的话全部说给了聂青婉听,聂青婉听罢,似乎一点儿都不惊讶。
聂青婉往后又看了一眼那个新龙床,笑道:“果然发现了荷包有问题,还交给了李东楼,让李东楼去查了。”
聂北道:“殷玄这是打算对我聂府出手了。”
聂青婉道:“嗯,自古帝王对权臣世家都有这么一个兼抚兼打兼杀的招数,该抚的时候他们会抚,该打的时候他们会打,该杀的时候,他们亦不会留情。”
聂北蹙眉:“听婉妹妹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