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像真的睡了,但想着她还没喝药,应该不会真睡,他便挥了挥手,让随海下去,他来喊她喝药。
随海不敢往龙床瞟,赶紧将托盘放下,转身就走。
等随海离开,大门关上,殷玄提起龙袍坐在床沿,伸手将闭着眼的女孩抱起来,低声说:“先喝药,喝完药你再继续睡。”
聂青婉咕哝一声,虽然困,却也知道药一定得喝,她睁开眼,瞅到药碗,伸手就去端,却被殷玄半道截住。
殷玄把她的手塞在怀里,然后笑着将药碗端过来,一口一口地喂着她。
等她喝完,殷玄将碗放回去,伸手拨了一下她脸边的发丝,把那些散开的发丝全部拨到她的肩后,他看着她,指着自己的唇,说道:“你再帮朕上一上药。”
聂青婉着实困,中午没怎么睡,下午又在牌桌前坐了那么久,耗神耗思的,这一吃饱就困意袭头,只想扎进被窝里睡个天昏地暗。
可视线上移,看到殷玄那惨不忍睹的唇,再想到他刚刚吃饭时的那个艰难劲,一时心生不忍,就推开他,下了床,将刚那会收起来的药膏再拿出来,过来给他涂。
殷玄靠在床头,在她走近的时候搂住她的细腰,把她搂到了怀里,让她坐在他的身上,以此好方便给他涂药。
聂青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