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让戚虏下去休息,他回了龙阳宫。
在寝殿门口站了一会儿,还是没忍住,进去看聂青婉。
聂青婉睡的沉,殷玄能很好地偷吻她的,但他唇上有药,着实不方便,又想到去了大名乡,他能彻底的得到她,他就忍着,没去碰她,只伸手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,又把她手上缠着的薄被给拿开,解了她的里衣带子,让她散些汗,却不开窗了,怕她着凉。
殷玄坐在床沿看了聂青婉很久,直到困意袭来,他才起身去偏殿,洗个澡睡了。
第二天寅时不到随海就来了,他在偏殿找到殷玄,殷玄已经起了,正在自己穿衣服,穿的衣服不是龙袍,而是一身蓝色的直裾,显得皇上很是玉树临风。
随海低头瞅自己,他穿的也是直裾,颜色也偏蓝,但跟皇上一比,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,一个贵族一个乞丐,一朵鲜花,一坨牛粪!
随海泄气,好吧,跟皇上比颜值,他简直就是没事儿找虐,还是完虐的那种。
随海上前去伺候,殷玄不让。
殷玄自己穿,让随海去打水,等随海把水打来,却在偏殿里找不到殷玄了,随海怔了怔,搁下盆子,去了寝宫,果然在寝宫里看到了殷玄。
殷玄正弯腰,小心翼翼地将聂青婉从床上抱起来,随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