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叫苦连天,又在装歪:“嘶,好疼,嘴唇又在开始疼了,婉婉,是不是药效发作了?朕疼的没力气了。”
聂青婉翻白眼,没力气还把我搂这么紧?
那药她又不是没用过,涂上去除了丝丝凉意外,压根不会让伤口疼!
一个大男人,还是九五之尊的皇帝,说这话,有脸么。
聂青婉推开他,瞪着他说:“既然疼,那就不洗了,反正一会儿你又不是用手吃饭。”
聂青婉说着,起身就要往门口走,让王云瑶进来再把盆子端出去。
殷玄一下子又拉住她,把她密密地裹进了怀里,说道:“朕自己洗就是,让朕抱一会儿。”
聂青婉道:“你不是饿了吗?”
殷玄道:“晚膳又还没摆好。”
聂青婉道:“先洗手。”
殷玄道:“嗯。”
可嗯了也不行动,就只是抱着她,蹭着她的发丝,嘴角和眼梢都飞扬着笑,这会儿再对着他的嘴巴咬十个八个破口,他可能也不会觉得疼了。
聂青婉扯了扯,没扯开,殷玄每每抱她,那两只胳膊都像捆仙绳似的,她越挣扎,他收的越紧。
聂青婉挣不脱,为了不把自己累死,她只好安安静静地呆着了。
殷玄什么都不做,以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