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亥若是无缘无故地拿出了六虎符印,也会让人起疑。
但这一摔,什么问题都解决了。
重伤,辞官,交出兵符,一切水到渠成。
聂北暗自深吸一口气,对于陈亥的这一招金蝉脱壳计,着实不佩服都不行!
聂北默默地磨了磨牙,在心里狠狠地啐一句:老狐狸!
老狐狸陈亥被急急地送回陈府,陈府上至女眷下至仆人全都被吓的鸡飞狗跳,仆人们不敢往延拙院围,全都在外面翘首张望,媳妇们和儿子们孙子们孙女们全都围了进去,但陈亥命悬一线,生命垂危,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打扰御医们的抢救,故而,一大家子人全被堵在门外,心急如焚。
窦延喜流着泪,红着眼眶,哽咽着问陈津:“你爹为何会这样,早上出门还好好的,怎么就一会儿不见他就变成这样了!是皇上对他做了什么吗?”
陈津也红着眼眶,啜泣道:“没有,不是皇上,也不是别人,我也不知道爹怎么就这样了。”
陈津把今日那会儿金銮殿里发生的事情说了,说完,窦延喜沉默了,她拧着帕子,看着那道门,想着,老爷,你是在拿你的命,堵整个陈府的命吗?
不得不说,最了解陈亥的人还是窦延喜这个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