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,边绑边说:“我娘跟我爹认识的时候我爹已经娶妻了,我爹给不了我娘正室之位,可我爹极爱我娘,我娘也极爱我爹,她并不在意正室之位,她只是想要一个真心待她的爱人。”
“我娘是南波人,南波人都视头发为圣物,他们坚信血脉来自于发,剪发便等于剪了血脉,那是罪恶的,可南波古谚里还有一个传说,说发能牵白头,生死并蒂枝,如果把自己的头发与心爱之人的头发绑在一起,那就能共生不离,去了阴间,阎王爷也不能把他们分开,我娘的荷包里就有她与我爹的结发环,今天,我也与你,结下这生死不离的谶言。”
他抬头,看着她,说道:“婉婉,从今天起,我与你就再也不会分离了。”
他将结绑在一起的两人的头发拿起来给她看,眼睛里溢开满满的幸福之色,他很宝贝这个结发环,只让聂青婉看了一眼,就装到了荷包里,小心地收了起来,然后抱起她,回到了床上,他放下她,抬手一扬,四周红帘俱落。
一方小小的红霄香帐内,他一字一句,低声而深情,郑重而坚定:“婉婉,今夜,我要跟你做真正的夫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