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床上的,又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多久,直到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多,大概是华图和华州以及谢包丞已经装扮好了别的院子,过来跟袁博溪汇合,吵吵闹闹的,他才从床上起身,去隔壁的温泉池里洗了个澡,过来换了一身衣服,打开门,出去。
华图和华州还有谢包丞在前院和二进院里忙,随海午觉起来后也加入他们忙碌的列队,忙完前面,几个人就来了三进院,见三进院全弄好了,他们就打算一起去四进院,见殷玄突然出来了,众人一愣,纷纷见了个礼,倒不是君对王的那种礼,就寻常认识人之间打招呼的那种礼。
见完礼,殷玄朝聂青婉走去,见她站在阳光下面,他眉头蹙了蹙,将她拉到屋檐下,看一眼她晒的有点薄红的脸,一边抬袖子给她擦汗,一边轻斥:“这大中午的天,你都不知道撑个伞吗?”
聂青婉出门的时候拿伞了,只是刚刚帮袁博溪端葫芦瓢的时候又放下了。
这会儿囍字已全部贴好,她手中的葫芦瓢也由管艺如接了下去,又见华图和华州以及谢包丞都来了,她就与他们闹在了一起,一时倒忘记了撑。
聂青婉道:“我刚有撑伞,就是帮娘的时候搁了。”她往窗下的某一角指了指:“喏,在哪里呢。”
殷玄往那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