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人生最奇异的一步,做了天底下新婚夫妻都会做的事情。
但是,有意义的事?
聂青婉似笑非笑,挑着眉头问殷玄:“你想做什么样有意义的事情?”
殷玄轻掀起眼皮,看了她一眼,很想说,像昨晚那样的。
可想到她的身子,他又委实说不出口。
就算他说出口了,她也会反对。
殷玄什么都不说,直接行动派地将聂青婉抱起来,放在怀里,低头吻着。
聂青婉挣扎了一下,被他搂的更紧,索性不挣扎了,闭着眼享受。
很久之后,殷玄缓慢松开她,低声说:“像这样的事情就行。”
聂青婉伸手捣他脸,一副你还有脸呢么的样子说:“嘴不疼了?”
殷玄小声说:“疼。”
聂青婉道:“知道疼就规矩点,你嘴疼,我腿疼,咱们半斤八两,啥也做不成,还是各干各的事情吧。”
她说完,推开他就要起,又被殷玄紧紧捱住。
殷玄抠字眼地道:“婉婉的意思是,我嘴不疼了,你腿不疼了,我们就可以一直做这样的事情?”
聂青婉直接白眼儿甩他三个字:“你做梦。”
殷玄一本正经道:“现在虽然是白天,可我没做梦。”
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