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不大舒服,听她那么自然而然地介绍冼弼,话里话外像在说自己的夫君似的,好像自己只是一个普通朋友,她来应朋友的酒约,唠叨夫君要早点儿回去,不能陪她,再低头瞅一眼被她缠在手脖上的面纱,就觉得格外的刺目。
李东楼沉默地端起手边的酒杯喝了一杯酒,勉强压下心里的那股子不舒坦劲,这才喊了小二过来,给王云瑶拿了一个干净的空酒杯,又让小二再上两壶酒来。
大殷帝国的酒肆千奇百怪,能挤身在帝都怀城千坊酒肆里的酒楼,都是排得上名号的,酒楼里的酒也各有千秋,等风酒楼最出名的是八风坡,包喜酒楼里最出名的就是喜不泣,八风坡的奇特在于酒劲,喜不泣的奇特在于酒味,这一种酒亦称百滋味,就是此酒喝进不同的人嘴中,你会尝不到不同的味道,刚刚李东楼和肖左还有夏班喝的就是这种酒,但他们喝习惯了,也没觉得多稀奇了。
但王云瑶是头一回喝,自是稀罕的不得了。
这么一稀罕,喝的就多了。
等结束,外面已经乌漆抹黑,虽然闹市里还灯火通明,可走出闹市,那就是万籁俱寂,万家灯光俱熄,夏班和肖左都喝的有点儿多,李东楼也有些醉醺醺,王云瑶的脸也喝红了,但她还勉强能走。
夏班和肖左跟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