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冼弼,是吃饱了没事儿撑的吧,管烟霞殿的烂事,然后再去找李东楼,挖苦他两句。
正这样想着,凃毅忽然进来,手中拿着一封信,高兴地对华图说:“世子来的信!”
华图昨天到家就给袁博溪和华州去了一封信报平安,那一封信里啥都没写,就说他已经安全回了家,让他们不用担心了。
本来华图是想在家休息的,但被勃律喊去,后来的事情他就没有跟袁博溪和华州讲。
今日华州又来了信,华图还是很高兴的,放下筷子,从凃毅手中接了信,展开就看,看完笑道:“华州跟北娇都担心我一个人在家会出什么事呢,非叫我每日都要写信给他们报平安,还让我顺便说一说帝都怀城里的事情,这两个孩子,也不知道是关心我呢,还是关心这帝都怀城的事情。”
虽然是这样说着,可等吃完饭,丢了碗筷,他还是立刻钻进了书房,认真地给儿子,给儿子,给妻子写信了。
聂青婉坐在榻上看着这封信,信很长,内容很多,信息量也很多,殷玄洗了澡出来,她还没有看完。
殷玄正准备凑上前跟她一起看,却不想,随海隔门在门外喊话,说李东楼来了。
殷玄微愣,想着怎么又来了。
殷玄瞅了聂青婉一眼,聂青婉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