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又不好,这箭伤也才刚刚养妥当,虽不用喝药,也不用再缠纱布,但还得靠调养来巩固,哪能由她这么折腾呢?
浣东和浣西都双双劝聂青婉,让她坐轿子去。
聂青婉可以不给随海面子,不给张堪面子,但无法不给浣东和浣西面子,对自己的人,她向来又仁慈又袒护。
聂青婉被浣东和浣西劝着上了轿子,随海活过气地擦了擦额头的汗,又忍不住瞪了张堪一眼,说道:“傻了吧你,婉贵妃让你备轿子你就备轿子,不说备的只是小轿了,就是备御辇你也得去备,明白不?”
张堪哪里是傻,他是尽职,他翻了个大白眼,心想,我能不知道皇上有多宠爱这个婉贵妃吗?这皇宫内外,但凡有眼睛的人,谁看不出来?可皇上交待了,让他看住婉贵妃,你拦不住,还不让我拦,我拦了,你又怪我?
张堪不理随海,跟着轿子一起,去了烟霞殿。
殷玄昨天就从李东楼的嘴里知道了拓拔明烟受了伤,还是被聂北给打伤的,今日既回来了,那肯定会过来看,但殷玄没想这么早来,可刚刚王榆舟找他,说他给拓拔明烟号了脉,发现拓拔明烟体内的冷毒解了。
殷玄当时听着那话,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冷毒解了?
不说王榆舟震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