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朕的一个砝码,亦是朕觉得能留住朕心爱女人的一个幌子,我们都活在自欺欺人里,活了三年。
之前朕拥有不了她,所以朕宁可拥有她的尸身,可如今朕拥有了她,还要她的尸身做什么呢?
殷玄缓慢垂下眸子,用力挣脱开自己被拓拔明烟紧紧攥住的手,平静地说:“你好好躺着,伤的重就不要乱动。”
拓拔明烟摇头,压根不管自己身上如何的疼,她的心比此刻的身体更疼,她的泪水滑落到脸上,像雨水一般,心惊而凄惨,她咬着唇,哽咽地说:“皇上,不要封主殿。”
殷玄微叹一口气,起身将她强势地按回床上,又点了她的穴道,不让她乱动,他起身找了一把椅子,坐了下去,然后说道:“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但朕刚也说了,封主殿不是针对你,而是朕已经不需要那个主殿了,朕有了婉贵妃。”
一句‘朕有了婉贵妃’生生地将拓拔明烟接下来的话全给打回了喉咙里,拓拔明烟躺在那里不能动,可泪水流个不停,她睁着眼看着头顶的纹帐,想到自己这一生的汲汲盘算,当时生命垂危时的孤注一掷,后来的小心服侍,然后就是恩义与爱情的抉择,她选择了爱情,背叛了恩义,所以,现在要遭受这样的剜心之痛。
他爱上了别人,他背叛了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