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北冷哼道:“把我头发放下来!下回再这样闹我,我把你头发剪光!”
聂青婉腾的一下就把那一小截头发甩到他的脸上,拍拍手,揶揄道:“要剪也是剪光你的头发,怎地剪我的了?刷你鼻子的是你头发呀!剪错了吧?”
聂北失笑,把头又摆正,整个人躺好,自下而上地看她,说道:“你就最会讲歪理。”
聂青婉不满了,哼道:“我这理可不歪。”
聂北笑道:“好好好,不歪,我要是不让着你,你一会儿又得刷我了,我们聂府就你最淘气,也最顽皮,得罪不起。”
聂青婉一听就笑了,笑声跟以前一样,咯咯咯的,像银铃。
聂北听着她这样的笑声,目光变得温柔,唇角也染了笑,他问她:“什么时候从大名乡回来的?”
聂青婉止住笑,但唇角依然轻扬,回说:“不大清楚,应该很早,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龙阳宫的龙床上了。”
聂北抿抿嘴:“大概是戚虏一大早去向殷玄汇报了昨晚的消息,所以他连早赶回来了。”
聂青婉说:“大概吧。”
聂北道:“回来了也好,轩辕凌这边要跟进,华子俊和轩辕凌都来了。”
聂青婉说:“我知道,华图昨日写了信,信中都有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