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向家人们传达她的懿旨。
她只字不提,那就是不想让他操心。
她既已打算全权办理,那他就专心养伤好了,只要婉妹妹出手,这世上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,亦没有解决不了的人。
聂北闭上眼睛,冲聂青婉挥挥手:“好了,你看也看了,这下应该也能放心了,我也要睡觉,就不陪你说话了,勃律也在养伤,你想看的话去看看他,不想看的话就走吧,别打扰我休息。”
聂青婉嗯了一声,站起来,轻手轻脚地走了。
出了门,两个丫环极为恭敬地冲她行了个大礼,岑善上前一步,冲聂青婉说:“人都在主楼了。”
聂青婉点点头:“嗯,我先去看一眼勃律,然后过去。”
岑善说了一声好,跟着去了勃律的下人房。
看完勃律,二人就去了聂家主楼。
聂家主楼里,所有人都等在那里,摒气凝神,翘首以盼,他们个个人的脸上泛着红光,泛着喜悦,泛着喜极而泣的光,那眸底湿润泛滥、晶莹热切,注目而庄重,又闪着失而复得的忐忑。
他们都在想,婉贵妃,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很快,那人就走来了,一步一步,轻盈缓慢,华丽的宫裙没有任何遮挡,翩跹在跳跃的阳光下,迈步间,神情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