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,只冲随海招了一下手,随海便立马把守在寝殿里的宫女和太监们全都清了出去。
陈德娣眼眸微动,殷玄说:“朕今日来皇后这里,皇后应该猜到是为何了。”
陈德娣道:“臣妾不大明白。”
殷玄朝她看去一眼,不温不热地说:“朕离宫前让聂北查香料一事,那个香料是明贵妃装入荷包送于朕的,这件事如今在宫里应该也不是秘密了,明贵妃说那香是你给她的,聂北要搜你宫,你不让,非得让他找朕要懿旨,可要了懿旨,人却出事儿了。”
陈德娣一听,骤然一声‘扑通’又跪了下去,而她这么一跪,何品湘和采芳也胆颤心惊地跟着跪下。
陈德娣紧了紧声音说:“皇上,聂北出事儿,与臣妾无关。”
殷玄唔道:“确实与你无关,那香料呢?”
陈德娣咬了咬唇,手指攥紧宫袖,心中快速地分析着到底是如实承认还是虚话应付。
陈德娣不知道殷玄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掌握了多少,至少聂北是还没有查出来的这香真正的出处的,就算查到了香料是陈家人买的,可他还没有拿到实证,证明这香被送进了宫,送到了她的手上。
皇上或许也有怀疑,可他也没有证据。
那么,她也没必要自投罗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