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任吉不听,大步往前走。
聂青婉扬起狼毫就往他背上打:“叫你回来。”
任吉猩红着眼转过身,厉声道:“太后,你不能再对他仁慈,这等狼子野心之人,欲望没有尽头的,他没得到你之前想方设法的要得到你,不惜杀你也要得到你的尸身,现在他拥有了你,他会想要更多!”
聂青婉平静地说:“我知道,但你这么去,纯粹是送死,你的作用可不是用来送死的,而且,为了他这样的人,送死也不值得,你还有重大任务需要做,不要纠结在这一时的情绪上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了?”
窝囊。
这两个字简直比任何武器都厉害,扎的任吉满心血窟窿。
任吉想,他大概真的窝囊了,从太后死的那一天,他就崩溃了,守她的三年,他心中装了太多的恨,也装了太多的自责,这两种情绪早就磨尽了他的沉稳和城府,他只要一想到殷玄又在使坏,那些积压的仇和恨就会翻腾而上,主宰着他。
任吉深吸一口气,慢腾腾地弯腰,将地上的狼毫捡起来,再走回龙桌旁,重新拿了一支新狼毫出来,递给聂青婉。
聂青婉接过,对他说:“不用着急,欠债的人,一个都逃不掉。”
任吉没应声,只垂头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