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之后,她就没有对他表露过真正的关心,哪怕他宠她爱她,她也不咸不淡,叫人看不出来她是喜还是不喜,或许,既不喜,也没有不喜,她的情绪只介于两者之间,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波澜不惊,没有什么可触动她的心,亦没有什么可触动她的情绪。
可是呀,他的太后,即便冷心冷情,即便捉摸不透,可一旦涉及了他,她就会生出一种本能的心疼与保护来。
她是他心底最柔软的存在,他又何尝不是她心底最柔软的存在。
殷玄内心滚汤,眼眸渐渐变的温柔,他忽然明白了,她永远是爱他的,不管他是她的什么,她都会把最好的给他,不管他对她做了什么,她都会原谅他,上一世杀她,这一世占有她,谁说她是他的劫呢,其实他才是她的劫。
从他遇上她的那天起,他躲不过,她亦躲不过。
殷玄缓慢地将手从膝盖上拿开,也不管手上脏不脏,会不会把聂青婉的裙子也染脏,就那样伸出手,圈住了她的腰,把她搂在胸前。
聂青婉顿了顿,帕子拿开,不悦地瞪着他,那眼神好像在说:“做什么?”
殷玄轻轻低头,用脸轻轻地蹭着她的脸,唇角轻轻地蹭着她的唇角,扬起一抹弧度,轻声说:“还有一个字,朕就刻好了,你看着朕刻,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