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后,倒省了他很多麻烦。
几乎毫无悬念的,殷玄点头同意了,他说:“准。”
不问原因,不问理由,也不跟她虚伪客气、一来二往,很干脆利索地丢了一个‘准’字。
这让大臣们一时都很难接受,觉得皇上太薄情了,又想到皇上如今把婉贵妃宠的无法无天,这陈皇后一走,那不就是婉贵妃上台?历来朝堂大臣们都对那些迷惑皇上的女子们极不待见,临到聂青婉和殷玄这里,也是一样。
大臣们心里堵着不满,但又不敢说,眼神频频地往李公谨身上瞟,没直接在脸上写:“你快出去阻止皇上。”
李公谨只当自己看不见。
他是言官不假,可他却不言皇上的这种事情,再说了,是皇后自请废后的,不是皇上废的,他出去说什么?对皇上说,皇后脑抽了,让皇上权当没听见?他自己脑抽了才会去说这种话呢。
再者,上一回受陈亥的鼓动,去御书房进言,皇上给出的那一番话已经让李公谨深刻意识到,婉贵妃于皇上,那是不可触的逆鳞。
李公谨眼观鼻鼻观心,站那里不动。
华图也不动,只一双眼睛落在陈德娣身上,若有所思,片刻后他又去看陈间和陈璘,发现他二人在面对陈德娣自请废后这件事上居然表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