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的大臣们看着她,内心戚戚,纵然殷玄心冷似铁,薄情寡义,此刻看着陈德娣,也不由得轻握紧了五指,他眸色幽深,无人能渗入其中窥到一点儿他的情绪,直到陈德娣身上的凤袍和头上的凤冠剥离殆尽,他才沉声说一句:“你走吧。”
陈德娣站在那里,周围大臣们全都沉默无声地看着她,她脸色苍白,印着满身苍白的里衣,愈发显得苍白羸弱,她薄唇颤了颤,费力地启唇道:“皇上,你能抱抱我吗?”
这个要求在这里提出来,在她褪下了凤袍之后提出来,无疑是大不敬的。
陈间和陈璘眉头都跟着蹙起来,大臣们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这句话,全都木着一张脸站在那里。
殷玄神情不动,从陈德娣跪地自请废后到她的凤袍和凤冠被剥离到现在,他的脸上都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不忍和怜惜,那张英俊到无与伦比也薄情到无与伦比的脸上一派面无表情,他看着她,目色冷毅,一声不吭。
这样的沉默远比他说出拒绝的话更让人难堪和痛苦,残忍和无情。
终于在这一刻,陈德娣隐忍的眼泪掉了下来,她忽地仰起头,告诉自己不许哭,来的从容,去的也该从容,来的风光,去的时候,也应该要风风光光的。
纵然她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