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说一句话,整一个木桩似的杵在那里不动,那他们又何必多此一举,帮别人去打抱不平进而惹恼皇上呢?
大臣们也不说话,刚宫女们褪去了陈德娣的凤袍和凤冠后又走了,此刻金銮殿还是肃穆的金銮殿。
大臣们纷纷整整脸色,重新把心思放在朝议上面。
华图力挺殷玄,不管殷玄对别的女子多薄情,至少他现在对自己的女儿十分用情,华图也深知陈德娣一走,那个后位毫无悬疑就是自己女儿的,虽说华图并不贪图富贵,在原绥晋北国坐拥江山那么多年,他什么荣华富贵没有享受过?临到老了,家国被灭,荣华富贵弹指成灰,他也看淡名和利了,若非因为华北娇被殷玄看中,一路高升,华图也不会来帝都怀城,既来了,那肯定也想要建功立业,扬名立万的,至少,为了女儿,他也得在这个大殷帝国的朝堂上博得一席地位,为皇上分忧,为女儿分忧。
华图站出列队,向殷玄拱了拱手,说道:“皇上,刚才说到传陈温斩进金銮殿,让他协助刑部查昨晚凶杀案一事。”
殷玄其实没忘,他只是要通过这么一句问话把大臣们的心思都拉回来,听了华图的话,他点了点头,做出回想起来的样子,冲随海道:“传陈温斩。”
随海立马高叫,向金銮殿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