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,亲自去了金銮殿,自请废后。”
拓拔明烟抬起手,让红栾扶她靠起来,红栾连忙弯腰伸手,架住她两边肋骨,把她扶起来,又拿了靠枕摆在她的背后。
等拓拔明烟靠稳,她平心静气地问:“皇后以什么理由自请废后的?”
红栾说:“进宫三年,没有为皇室诞下子嗣。”
拓拔明烟冷笑了一声,心想,殷玄谁也不碰,不说三年了,就是三十年,陈德娣也别想怀上,她倒是会找理由,而且这理由听上去也叫人无法反驳。
拓拔明烟说:“陈德娣自请废后,朝臣们就没有拦吗?”
红栾说:“好像没有。”
拓拔明烟问:“陈府人也什么都没有说?”
红栾想了想,说道:“好像没传出金銮殿上面有争执,似乎废后很顺利,陈德娣自请了废后,皇上连犹豫都没有,直接准了。”
朝堂里具体是什么情形,外界人一概不知,只知道陈皇后是废了。
拓拔明烟安静地靠在那里,脸上看不出喜怒,原本陈德娣被废了,她是该高兴的,她不是一直在期望着有朝一日她从凤座上跌下来吗?她苦心做的那么多事,也都是为了这一天,可真正等到这一天了,她却又无法真正的高兴起来,陈德娣走了,那这后位就毫无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