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缸就够了,一缸送到大名乡的夏谦那里去,一缸送给夏男君,一缸留着自家喝。
原本夏途归若是没有被罢官住到夏谦那里,夏凌惠就会酿四缸酒,但今年夏途归跟夏谦同住了,那夏凌惠就少酿一缸。
昨日已经封了两缸,今日再封一缸就完事了。
李公谨不会操持这些事情,往年的时候他都会极有兴致地陪着妻子忙碌,虽然真正帮不上忙,但看着妻子忙碌,李公谨也份外满足和开心。
只是今年的今天,李公谨没心情陪妻子忙碌了,他心情沉重,吃了饭后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。
往年有夫君陪,今年夫君不陪了,可有女儿陪着,夏凌惠一样的高兴,只是,忙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跟李玉宸嘀咕:“你爹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从下午回来后就不对劲,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叫他他也不理,你瞧见没,晚上吃饭的时候他的脸都是一脸打霜,一句话也不说,这明显就是有事儿,可你说他能有什么事儿呢,今日也没听说宫里有发生什么大事,东楼的身子也在渐渐好转,他一脸苦闷的是为何呢?”
李玉宸道:“可能真是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,等晚上冼太医来了,我们问问,能让爹一脸苦闷的事情,大多都是皇上的事儿。”
夏凌惠想到夏途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