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怀疑我是重新制毒,植入太后体内,如果我分析的没错,这种毒得混合进呼吸里面,才能那般快速地被沉檀木洗净,如今太后已亡,她就是想呼吸也呼吸不了了,所以,若她的体内当真出现了毒素,那一定是之前就中在她体内的。”
华子俊不说方法,又说那是华氏药门的独门秘术,聂武敬自不好再追问,人既是聂青婉请来的,聂武敬对他自然放心。
聂武敬想了想,温声说:“你暂等两天,两天后这三种药材就有了。”
华子俊站起身,冲他拱了拱手,说道:“那我两天后再来,我也回去准备准备。”
聂武敬嗯了一声,挥手让聂承亲自送人出去。
聂承将华子俊送到门口,看到了陈温斩,他没理,陈温斩也没理他,见华子俊出来了,陈温斩迎上去,然后二人就往月光下走去。
路上,陈温斩将华子俊在聂府的收获都打听了出来,拐头回到府上他就写了信,第二天早上去了刑部,他把信交给了王云瑶,让王云瑶送进宫,给聂青婉。
王云瑶没问是什么信,也没问信里写的是什么,她也不偷看,接了信之后先揣进袖兜,等有空了,她这才进宫,把信送到后,她与聂青婉说了一会儿话,又与袭宝珍说了一会儿话,就很快走了。